那东西快要碰到关艳秋了,黏稠的水渍滴落在泥土里,也沾染到她穿的外套上。
周围温度急速下降,但好像只有关艳秋自己能感觉到,她猛地回头,连个人影都没有,突然接二连三的响起虫子的鸣叫。
“关艳秋,我脚崴了,你能过来扶我一下么?”路漫漫停住脚步,转过身,向她发出邀请。
关艳秋从呆愣愣的模样中反应过来,朝着救命稻草跑过去。
路漫漫看向摇曳的树丛,那块儿有团阴影,白色羽毛制成的大衣非常有辨识度,萨满老者就藏在那儿,好像等着她过去。
而关艳秋已经被做了标记,湿漉漉的半个后背似乎只有路漫漫能看见,那团污渍像鱼缸里的水很多天没换散发出的腥臭。
路漫漫提了嘴:“你闻没闻到奇怪的味道?”
关艳秋脸色苍白,非常紧张:“没有但是我感觉非常不对劲。”
路漫漫“嗯”了声:“你们别往后看,尤其是关艳秋。”
“为为什么”关艳秋心里顿时没了着落。
三位男士默不作声的听着路漫漫接下来说出的话,越听越感觉背脊上窜出一股凉意。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