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镰刀的气焰压了压,打量伊淮的目光有些古怪,心里对这人非常反感。且不说在工作上掌控着主人,情感方面和它这个灵魂挚交的灵器相比也略胜一筹。
“我总能问问你为什么不让我叫醒主人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在高级评定中太过于沉浸最后会成为凶夜的一员。”死神镰刀立在那儿,它是凶夜衍生出来的灵器,更加了解其中的规则和设定。
伊淮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不会的,因为你的主人还差一点就能找到出凶夜的办法了。”
死神镰刀熄灭黑气,但又登时燃得无比高。
徘徊不定是因为它赌不起,所以只能最大限度保护主人的安全,如果凶夜准备吞噬,它可以去拦截——
“不对啊论担心的话”死神镰刀余光瞥向伊淮,论担心应该作为男朋友比它还要担心抓狂才是啊!
前者像个毛头小子,后者保持着安静低调,有时候都能忽略他的存在。
死神镰刀看了看伊淮又瞅了瞅路漫漫,明明他是工作室的头儿,怎么越看越觉得它主人才更像真正的主理人呢?
伊淮有种征战沙场的都督即将退位,现在正变着花样磨练自己挑选出的良将。
心想,反正天塌了有它顶着,只好默默压下去叫醒主人的冲动,比往常更加警惕四周。
至于路漫漫,喋喋不休了很久很久很久浑浊的思绪好像一点点清晰。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她分明很努力的想要去体会,最终结果是参不透菲思到底想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