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留你一命,告诉我,小夏的骨灰在哪里。”
“骨灰扬了。”
伊淮的刀就砍在余萨尔脖子一侧,故意偏了角度,再问:“他的骨灰在哪里。”
余萨尔冷汗直流,手里没了把柄后,他处于最危险的境地中,即便说了实话也被砍,不说实话也被砍,只能编造出:“在种植林东北角喷泉下面我把他的骨灰和土融合在一起了。”
“该死。”
伊淮轻叹道,声音从喉间发出。
他握着宽刀的刀柄,对着余萨尔的脸,一下又一下的砸过去,残忍、阴鸷,暴虐。
余萨尔生不如死的哀嚎,独独不敢引燃遥控器的按钮。
伊淮留了他条苟延残喘的命,窗外的救火汽笛越来越近,一道道水柱喷洒下来,连直升飞机都用上了。
少年仰头望向窗外:“不愧是伊甸园的紧急险情装置,真的连只苍蝇都逃不掉。”
余萨尔扶着轮椅爬起,仍旧不死心:“霍日子跟我没什么两样,她对待小夏的偏执就跟我想得到你同根同源你还想继续被无数个像我一样的医生治疗和实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