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着的少年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他心里那块石头总算着地了,背对霍日子时扯了扯嘴角,只有小夏最有资格跟妈妈撒娇、抱怨、耍小性子,也仅仅只有小夏才有这个权利。
霍日子让伊淮躺在病床上,家仆们推着手术床穿梭在楼梯间。
遇见走廊上背保镖按压在地上的余萨尔时,他大叫道:“女士!您不要忘了!伊淮是优质超雄,他是个天才,只要那孩子愿意,我们都能成为诱饵!”
霍日子脚步微微一顿,审视着狰狞的男人,朝着保镖挥了挥手:“这段时间辛苦余医生了,您就在这间院子里安度晚年吧。”
身后推着病床的家仆与余萨尔擦肩而过,伊淮侧过头,委屈的表情陡然变得陌生,而是学着余萨尔疯癫时期的神态,将嘴角拉扯到最大,复刻出相似的表情。
好可怕。
好兴奋!
余萨尔激动的汗毛耸立,阵阵恶寒。
漂亮的少年蛇蝎心肠,阴暗歹毒,这才是他要的结果。
等所有人走光,院外和通往地下通道周围全是保镖留守的那一刻,他从地上爬起来,诡异的哼着那首熟悉的歌谣。
“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
“我要把那‘旧房子’刷的很漂亮。”
实验成功了,旧房子的主人还是伊淮。
余萨尔走到手术室里,把反扣的相册扶起来,那是张黑白遗像,里面的少年长得跟伊淮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