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最后一次,需要等到伊淮养好身子7天以后再进行,难免在这期间反复刺激会提前暴露真正的人格。
越想,余萨尔就越兴奋。
手里的缝合动作也就越过分,似乎是故意的故意的加重了力度,在不打麻药的情况下,进行拉扯,使得少年破天荒忍不住,出奇的叫出了声。
余萨尔按压的动作再次用力,胶皮手套血迹斑斑。
少年伊淮痛苦地挺直腰,双手双脚都被固定住,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救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余萨尔狂热的舔了一下嘴唇,“救命啊~难得呢!你不是一直端得很好么?”
伊淮眼眶发红,跟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似的。
余萨尔嘴角的笑容拉扯的更大:“我就是喜欢看你失控的模样。”
即便是灰沉沉的防尘服,也难以掩盖少年幼时的俊美。
苍白僵硬的脸颊,颤抖的肩颈,诱人却不自知。那双眼睛因为太过漂亮了,好似与暗夜中的黑曜石融为一体,只有懂得欣赏的知己才能发现其中的奥妙。
被这样的尤物喜欢,没有挑战性。
但是被厌恶,永久的厌恶着,想想就抑制不住兴奋的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