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抓着伊淮的手,两人合力把身上的病号服脱掉。
隔着轮椅的空隙,她看到了伊淮左胸口处细密的针脚,应该是霍日子和伊甸知道儿子的心脏异于常人并不相信彩超的结果让余萨尔亲自操刀割开看的,这条伤疤刚愈合不久,跟后背十几道被藤条抽打过的陈年痕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路漫漫忍不住抚摸,眼眶泛红。
少年伊淮却躲了躲,愧疚的说:“本来就是欠你的,小夏太善良了才觉得我会痛,比起你的遭遇,我不过尔尔。”
路漫漫的眉头越皱越紧,克制住追问“小夏是谁”,在伊淮手里划了几道。
——帮你拿尿袋。
病号裤是侧边轻轻一撕就能断开,有点像女孩子用的安睡裤。
衣橱里的宽松肥大的白色裤子也是这种类型的,就好像特意为了下一步侵犯做的铺垫。
路漫漫举着尿袋,还是有意偏开了头,给予了十三岁的伊淮尊重。
他有点吃劲地搬起两条没有知觉的双腿插进裤子里,然后把封条黏贴在腰边,从轮椅旁接过了尿袋。
路漫漫见状,回过头,却听到伊淮情绪平静的说道:“你去衣橱里休息吧,那张床,不要靠近。”
为了不让伊淮起疑心,她只是开合了衣橱并没有钻进去,反倒站在旁边看着少年下一步的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