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前的男人弓着背脊,双腿大开大合,其中一只手牢牢的握固着路漫漫,握到骨头都发痛,指尖没了颜色。
他缓缓低头,完全不用眼睛看人,而是动了动耳朵,辨听声音的来源。
路漫漫屏住呼吸,眼前的伊淮究竟还是不是伊淮?
她盯着那张脸,大概从鼻梁处分割了些蚯蚓状的疤痕,说可怕像是在脸上缝制了烧伤面具,说不可怕完全因为另外半张脸阴邪中带着说不上来的漂亮。
“我不会走的”手腕被捏的快要断了,“能不能让我先起来,或者你下来跟我一起跪着。”
这姿势,一是太累了,二是太痛了,三是真的不太雅观。
她缩成一团在他跨下算什么啊???
但好像没得商量,只见伊淮俯身,寻着那张说话的嘴唇吻了下来。
路漫漫偏头,错开这个不明所以的亲昵。
男人歪头,眸子盛着疑惑,抓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向上一提
路漫漫直接跪在了伊淮两腿之间那张柔软的床褥边缘。
“疯了真的疯了”
她脸红的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伊淮仰头,精致的下巴抬起,半阖着猩红的血眸,势必要亲够才满意。
路漫漫觉得真是离了大谱了,这就是身体主人说“不谈恋爱”,里面的不知名物体想把她拆吃入腹啊!
“你是谁?”她不安的问道。
伊淮再度开口时,声音冷得发慌,他组织着语言:“伊、淮漫、漫”
路漫漫反抗也反抗不了,气的牙痒痒:“鬼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