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亚没好气的开口:“你说呢?”
“是,等您走了,我就去做。”隋玉把面包们抱在怀中,颤抖着音调,“夹子和单子都在前台,按照标签拿取即可。”
皮亚关上水龙头,抽了几张纸擦手,提醒道:“你该找个店员了,自己一个人很累吧?”
隋玉赶紧点头:“我会再您回来之前,找到合适的人。”
皮亚拿起面包夹,挑了好一会儿,若不是有隋玉在旁边指挥估计时间更长,直到包装完成足足花了十五分钟左右,连咪咪都等不了时间又原路返回缩回了后屋的纸盒里。
“幸好这次物资置换少,我带几个手下就够了,否则”皮亚把面包夹一扔,皮笑肉不笑的说,“等你不流血了,我让你下不了床。”
隋玉一哆嗦,下不了床可不是那种下不了床,而是在昏暗的房间,各种刑具折磨,是纠缠不休的噩梦,是灼热的铁笼,是窒息的浴缸。
她吞咽着唾沫,压住恐慌,故作淡定的扬起笑容,嘴角跟咪咪的尾巴一样翘的老高,只为了讨眼前的男人开心。
隋玉谦卑的替他推开门,他却很嫌恶的说了句:“以后每个月再有这种身体不适的状况,提前通知,我让手下过来装点,你知道我讨厌那玩意,恶心又难闻。”
“很抱歉让你感到不适,我记住了,以后不会再犯这种错误。”
“走了。”
“丽莎感激阁下的照顾,要是想念您,也能让皮亚代替我去冰川外送信么?”
“嗯。”皮亚点点头,风铃叮当作响,“留那小子就是为了‘照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