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淮眸子里隐着怒火,好像再从此处停留,就能直接扭断余萨尔的脖子。
“你先上去,我还有事情要问他。”路漫漫看着伊淮已经打开井盖,半个身子探出去,“放心,不该问的,我一句都不会问,如果我想知道的话,一定是从你嘴里知道事情的真相。”
伊淮哪里听得进去,伸手就捞住路漫漫的腰,抱着她往上提。
“我的天!总得让我把母狼放回去吧?”
虽然已经收起了手术刀,但还拎着母狼的后脖颈,它前肢靠在怀中,回流罐也放在她的胸口处。
伊淮瞥了眼,昂起下巴:“你过来拿。”眼神看向惊魂未定的余萨尔。
“好好”余萨尔本来就想把母狼要回来,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现如此赶紧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接着。
“伊淮,你如果真的不放心,那就留下来跟我一起听。”路漫漫把他手指往下拨,脚踩在梯子上,小声嘀咕。
“我不是不放心。”伊淮有些无措地低头望着她,“算了,你问吧!”
搂住路漫漫腰间的手松开,与此同时,井盖被合上。
凋零的玫瑰香味淡去,他甚至都没有在附近停留,距离渐行渐行,还是用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