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萨尔口齿不清的继续用老套办法拖延:“我要是没了,解药”
路漫漫非但没退缩,反而更加强势的开口:“那就用最笨的办法,等你死了,把这里所有东西都试个遍。”
余萨尔心里犯嘀咕,眼前这女的不容小觑,非常聪明的拿着那头致命母狼威胁,两权相害取其轻,解药固然重要,但此时又在她三言两语中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如果路漫漫说到做到,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狼死了,就彻底玩完了,这样一来倒是让伊淮有了存活下来的几率。
余萨尔早就知道自己能从坑洞逃脱,以灵魂的状态魂穿到别人身体里是老天重新给了次活命的机会,实际上,看到纸条写着的规则时,便意识到,这里或许只是另一个囚笼。
如果路漫漫和伊淮说的都是真话,伊淮是凶夜的常客,想要离开高级评定只能靠他,回到现实中想要脱困也只能靠路漫漫。
何不以解药为借口在伊淮这个危险分子面前保命呢?
余萨尔改变想法,吞咽着口水。
路漫漫可没有时间闲耗,手腕用力——
母狼脖子的白毛逐渐染红。
余萨尔吓了一跳,赶紧扔掉手上的电锯。
这动静可不小,伊淮猛然睁开眼睛,摘掉耳塞的同时立刻把路漫漫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