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耸耸肩。
继续说道。
“当然了,如果只是治疗伤口的话,一枚雪原银币。”
伊淮太阳穴的青筋往外蹦,他在她背后高出很多,盯着那个大干特干的身影:“被你说对了,右手虽然不太利索,但已经看不出纰漏。”
要不是习惯性的小动作暴露了这个赤脚医生就是余萨尔,光看手,看不出什么。
“这么快就确认了?还没掀帘子呢!”路漫漫让他镇定点。
伊淮只是站在这里手指就在抖,脖子上的黑血变得更多,他尽量压抑着想要干掉余萨尔的怒火:“他以前被我母亲聘请到家里当家庭医生的时候,在工作期间会下意识闻腋毛散发的狐臭味。”
路漫漫膈应:“特殊癖好?”
伊淮眼神幽暗的吓人:“不止。”
“我的天!”路漫漫往后退了退,连带着伊淮也往后退了一步,“他不会还吃之类的异食癖那种。”
伊淮没有回应。
倒是余萨尔接下来的举动让路漫漫抽了口凉气。
地上剥落的狼毛,并没有血腥味,皮管密封的很好,血液全都流入密封罐里。首刀划破皮肤,未见余血,又能够在割肉的时候不破损血管,说明他的刀法很准。
小电锯切割骨头抽取骨髓,泡在玻璃罐中,随手搁置在一旁。
路漫漫本以为会有其他用处,结果余萨尔嘴里哼着歌谣,不紧不慢的低头进行缝合,密封罐里的血液重新倒流回狼的体内。
他拿起针管注射了某种药剂,原本奄奄一息的母狼又开始喘息起来。
它只剩下白乎乎的皮肉,失去了好看能够抵御严寒的皮毛,利用完毕后就被丢回圈养的笼子里,前爪还系着回流的密封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