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井盖。”伊淮停住脚步,看向前方,“是这儿么?”
路漫漫指了指第二个:“他在下面。”
伊淮却没有迈步,而是看向路漫漫:“你也会可怜弱势群体,想要救他,与他为伍,这是你的愿望么?”
问她这句话时,路漫漫恍惚中有种错觉,眼前这个美貌夺人移不开眼球又坐拥现实无数财产的真富豪,在此刻变成了被淋湿的、被抛弃在垃圾桶旁边沾着雨水的脏玩偶,明明很惨了,让人心疼得想把他捡起来
可他的目光却无可撼动,上位者的傲视,明明确确的质问你。
如果你的愿望仅此而已,他可以满足。
不计前嫌。
可明明心里头都在流酸水了
“不。”
“当然不。”
这就是路漫漫的答案,她坚定的说道。
伊淮呼吸一窒,抬眼,默不作声地看着,似乎在等一个理由,一个“不”的理由。
“至少我现在要救的是你。”她亮莹莹的眸子弯成月牙,“如果余萨尔因为患者是你,选择故意拖着或是不治,那我会告诉他‘一命换一命’,高级评定没人带,坑洞里的身体必死无疑,两边都活不成。”
伊淮哑然。
路漫漫这句话的意思
是威胁。
“没错,我就是威胁他,所以你的伤口必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