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朝着双手哈气,边看着有个刚从夜店场所出来的男人, 他叼着雪茄从巷子里往外探,避着风雪摩挲起打火机。
“先生, 请问您需要火柴吗?”小姑娘提着篮子,光脚踩在雪地里,个子极度矮小的她甚至都没能引起男人的注意,喊了好几遍才有所回应。
“走开!我不需要。”男人嫌弃的推开她,打火机燃起,抽了口雪茄吐出几个烟圈,根本不管那个倒地的小姑娘。
似乎觉得触到霉头,最后连雪茄都没抽完直接丢在地上,啐了一口。
“真扫兴。”
小姑娘爬了起来,没顾着扫干净身上的雪,而是小心翼翼的把散在地上的火柴一盒又一盒的捡起来,装进竹筐里。
孤寂寒凉的夜,无比漫长磨人。
她蹲在台阶上,仰头望向空中的圆月,看得出神。
夜店对面的巷子就是酒馆,酒馆正前方是街边住宅区,有的玻璃房中映着昏黄的光、明亮的光、又或者黑了灯只剩下闪烁的圣诞树。
“要是妹妹跟姐姐还有妈妈都在就好了。”
冻裂的嘴唇哆嗦着。
偶尔有晚回家路过巷口的人,都不曾施舍小姑娘些眼神,视作空气。
“这个给你。”
一根银色项链摇摆在她眼前。
小姑娘猛然抬头,是两位中国面孔的外来人,说话的是其中那位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