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俯下身,狭长的眼眸弯了弯,鼻尖凑近了那张五官精致的脸庞,深深的吸了口气:”得到净化了。”
“啊?”她微怔。
“路漫漫,你当时要是搭了把手,那现在臭的可就是两个人了。”他挑眉,“连片净土都没有,晚上还要睡在仓库,灵魂碎片不找也罢。”
明知道是宽慰她。
伊淮不可能随随便便放弃弟弟。
但路漫漫听到以后心里还是暖洋洋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幸好你没碰他。”伊淮的眸色暗了些,喉结上下滚动,他极力掩盖自己躁动的心绪,“不然我也会帮你搓下层皮来。”
他像是看很讨厌的东西,用十分厌恶的语气说着。
可想而知,伊淮是真的对罗伯特靠在他脖子上吹气这事儿耿耿于怀。
路漫漫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他搓破皮的地方在缓慢渗血,皱着眉:“干嘛用这么大力气,都流血了。”
伊淮不以为意的耸耸肩,手指还撑在吧台旁边,而路漫漫就缩在仅有的空隙中,大概是身高也变高了的原因那双手再一次轻而易举的摸向了他的脖子。
“算了,破都破了,你现在疼不疼啊?”路漫漫也懒得再跟他计较这那儿了,“这里是酒馆,肯定备着急救包,你从这里看店,我去后面找找。别再用水搓了,一点味道都没有,很干净的,你不相信自己的认知,也要相信我的嗅觉好吗?”
她怎么突然这么关心他了。
伊淮都来不及思考,下意识跟上去:“反正这个点也不会有顾客了,我去打烊,把店门锁了,然后跟你一块去后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