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侧头,嘴臭味瞬间蔓延,还喊着:“昆延再来再来一扎啤”
伊淮怒火没处发泄,此刻特别憋屈。
路漫漫在他身后顺毛:“坚持坚持,送到门口就完成任务了。”
伊淮屏住呼吸,没说话。
酒馆是塌陷式风格,全纯木打造,整个面基不算太大,厅堂最里端的小高台放着一些乐器,似乎是给乐队演奏的地方。
以高台为基准,半包围全是塌陷的地面,做了下沉式设计。
里边摆了些圆桌,最高的台阶快及腰。
伊淮和昆延搀扶着罗伯特上台阶上的很费力。
明眼的都能看出来,是昆延有意把全部重量压到伊淮的身上
路漫漫跟在后面,有点心疼伊淮,但很快这种想法被打消掉“不要心疼男人,会变不幸”,所以就眼睁睁地看着伊淮受苦。
“哎呦,头好疼。”罗伯特半张脸靠在伊淮肩膀上,支支吾吾的捂着脑袋,“昆延呢,给我杯柠檬水。”
“你这酒鬼,事儿这么多!”昆延只敢趁醉吐槽,不情愿的看了眼伊淮,“扶他去吧台,你跟路漫漫拿蜂蜜水冲一冲,当柠檬水给他灌嘴里醒酒。”
昆延当了甩手掌柜,两手一摊歇在门口,探出头张望着:“雪怪终于走了。”
“没想到这不灭的篝火还挺管用,镇子里的人都以为是女巫的鬼把戏。”喝下蜂蜜水的罗伯特扶着高脚凳豪言壮语,“这下好了,全完蛋了!女巫被烧死,等篝火燃尽,小镇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