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柏宇却接上了秦茜说不出口的话:“她想说,钱俄成为不了养料,那我们就帮助‘不请自来’让他成为养料,这样便能拖延时间。”
他们三人被前面形似诡异的工作人员慢慢逼退,可是退不了多少就会退到布满黑色雾气的铁门处。
可谓是腹背受敌。
春卷听后显得异常平静:“大家都是为了活命。”
默了默。
又说道。
“钱俄想让我走在前面,其实他心里想的是大家死到临头,想要报复泄愤。这些年相处,或许我使了些小性子,他很憋屈,但可以好聚好散的。只要他说,我会离开,不纠缠,但他没有,甚至还说出要订婚的话不过就是害怕没有第二个姑娘愿意找他这种要房子没房子,要钱没钱,要车子没车子的穷光蛋。但凡有比我好比我傻的,他都不会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所以,是他先杀了我。”
从心灵上毫无感情像个冷血杀手砍掉了爱。
“我想清楚后,扇他巴掌,本想两清,没想到他还真的那么做了把我推下去。”
楼梯上的声音越来越响彻。
“如果死他一个人,换我们都能活下来,为什么不呢?”春卷凄凉又狠绝的笑着,“这当然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做?”
秦茜叹了口气:“‘不请自来’吃不到东西,就会对我们下手,如果我们进行反抗它又会去嚯嚯姜山。现在这番情形便是,其实也是阴山派想要逼我们快些复盘,可最重要的线索找不到,复盘也是错误的。”
施柏宇从后腰上掏出一把防身用的刀:“等钱俄下来的时候,把这个匕首插进他胸膛。”
他并没有递给春卷,反而递给了秦茜。
秦茜也不敢让春卷接,害怕一下子给人捅死了。
施柏宇以前学医,他说道:“通常情况下,没有伤到心脏不会直接导致人失血过多晕厥,只需要破层皮即可。钱俄在楼梯上走那么久,灵魂已经破损,但由于他毅力强走下来没有成为养料,我们需要助一臂之力。心口处是精血最旺盛的地方,如此一来,灵魂破损和心血离体,更容易牵扯住‘不请自来’还有那帮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