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好像就跟没看见石像似的, 又或是见怪不怪了?
她感觉有两股屏障在打架。
一个是阴山派阻隔术法, 牵丝线失灵。
另一个还摸不清门道。
譬如他们在车上讨论,司机仿佛没听见似的,说司机不严谨吗?却盯伊淮盯得厉害。包括她咬破舌尖的时候,司机也能察觉有不对劲处, 可就那么一瞬而过,好像另一股屏障替她挡住了。
路漫漫当时以为被发现,汗毛都耸立了。
司机的警告不管用, 陶仔还是胡言乱语。
施柏宇眼疾手快的从右侧座位起身,跟陶仔坐在一起, 害怕他再跟之前那样开窗把脑袋探出去,既然司机特意提醒,想必还是比较危险的。
不凑近就听不到陶仔嘴里念念有词。
他很恐慌,恐慌到施柏宇坐过去的时候都打寒颤,嘟囔着:“停下来停下来”
“你在说什么呢?”施柏宇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他转身看向后排的大家,得出结论,“陶仔好像吓傻了。”
路漫漫抿着嘴唇,这些来自于镰仓时代的地藏菩萨跟中国文化的地藏菩萨其长相有所出路。
它更加的圆润,像是一个个合十双手在胸前的小僧弥。
“传说,遇到‘鸟居’看到‘石雕’找到神明的家,那是因为这下面的邪物太过强大,才会立地藏菩萨镇守往生。”春卷食指点在嘴角边,像是想到什么,“你们看,地藏们带着的围巾和帽子,身上还穿了衣服,每个地藏旁边都放有白色的菊花。我听闻在镰仓的一些寺庙里会以小孩的模样铸造菩萨石像,看起来很可爱,实际是给死去的胎儿和婴儿来世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