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淮把脚从周川辰的脑袋上移开。
“1920年的本体死了,这下不想当怪物都得当了。”而他向来和怪物对立,于是满是可惜的说,“怪物身上的肉割掉一块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我的搭档。”
“怎么怎么会有你这么无情的人!”周川辰像是濒临死亡的鱼儿,搁浅在海滩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肩胛骨因为被伊淮赤手空拳生挖出块肉而闷哼出声。
可伊淮却直接无视那张和弟弟如出一辙的脸。
“路漫漫,你不能就这样死了。”他眉头拧成拖把,手指攥着她的胳膊,低语。
因为口罩时效已经过了,所以防护不住阿酉那管毒药,只能寄希望于体内有海妖血的周川辰,正好因为灵魂碎片让手指上沾着血,便以为有一线生机。
伊淮焦急的伸手往路漫漫唇齿上凑,指尖触碰着柔软的唇瓣。
血液渗透进去,可她压根没有苏醒的迹象。
伊淮长发蔓延至整个二楼,鸟嘴面具下是恐怖的半张脸,他手指在眼前一挥而过,面具碎成粉末。
他将路漫漫放在一旁,没有耐心的锢着周川辰的下巴:“周酉的毒,你作为侄子,不可能不会解。”
周川辰看着拿到可怖的视线,打了个冷颤,尤其是看到那半张脸,眼前这人的怨念比自己的更深,甚至是污染了灵魂灵魂太脏了。
此时的伊淮好像才是他真正的容貌,那个清隽的青年像是被剥了皮、血肉模糊的骨架,皮囊下令人不寒而栗,比品行卑劣伥鬼更要阴邪。
周川辰现在彻底沦为怪物,可他这样一个怪物竟然会惧怕眼前的人类
他打了个哆嗦,缓缓摇头:“如果,如果周酉的毒有解药,我往返1920年那么多次早就先给自己喂下了。”
伊淮深测的笑了笑:“你不会以为我杀不了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