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搞不懂为何如此,但这个寨子里所有村民身上的味道都是一样的,熏香后会散发出奶味,奶味里的腐臭难掩。
还有小戌嘴里的“伪装久了,竟也想长生”,估计是阿酉是家里唯一能出去的汉子,他原本坚信的东西被打破,在纠结中抱走了嫂子的孩子,试图跟神明交换长生。
不对,如果长生真有效,阿酉也不会说出那句,活不下去的只能在家里等死。
思绪有些乱了。
她看着周川辰可爱小巧的脚掌,把黑布罩了上去,重新背起竹筐。
如果有幸能从地牢出来,阿酉和小戌不会对她这个半吊子使者心生歹意的话或许能够让柏雪替小婴儿把那些黏连肉里的红线剥离,将伤痕恢复。
“小戌,你哥哥其实后悔了,不然想办法把我引入地牢里。”路漫漫明显感觉到呼吸不够用了,她低低笑着,“竹筐在我背上,但红线已经系了,你得让我上去才能救周川辰的命,他不是已经被你弄成傻子了么?”
阿酉听到“周川辰”的名字脸色很不好,在黑暗中捂住额头,表情狰狞,明显功亏一篑,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使者会违反医院的要求,怒目而斥:“你看了!!!?”
“我不需要看,我是使者,是沾了神明的光来传教于你们的信徒。”路漫漫声音犀利,“况且,你时时刻刻表现出虔诚的样儿黏在我身边,哪只眼睛见我掀开过竹筐?”
阿酉开始动摇,小戌见状吼道:“你不要蛊惑我哥!这世间压根就没有神明!我亲眼见到过,那些都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他们把我们关在黑压压的地方,每隔一年就筛选出最听话的割掉手指,不听话的就被退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