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雪把口罩捏紧,害怕一不小心就沾染上病,顺便抬手很妈味的在路漫漫的鼻梁上也捏了一下,无奈的说:“像回家过年。”
全村人围在门口,有些老人家哪怕拄着拐杖,拖着残破的身躯,也得被神明赐福。
“这样倒方便挨家挨户的查验了。”路漫漫凑近,说,“你觉不觉得,整个寨子缺点东西?”
柏雪看了一圈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偏头问道:“缺了点啥?”
“小孩子和手指头。”路漫漫回答。
十岁以下的孩童,放眼望去,查无此人。
很多新鲜的血液,年轻的男男女女簇拥在一起,甚至有许多挺着大肚子的女性,她们眼里对神明流露出的光晕比男子还要强烈。
像是要把她跟柏雪生吞了似的
至于手指头,路漫漫看到那些村民们手上都带着手套,有的指套里空落落的,有的指套里被塞的很满。
想必跟阿酉的一样,十个手指头残缺程度不同。
她目光下移,人均穿着宽松的布鞋,样式也奇特,他们脚腕上套了个皮筋似的绑带固定在脚背和布鞋鞋底,切无一例外。
很有可能脚趾也是残缺的?
总不至于整个寨子都是怪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