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苗族小伙的视线却被突然而至的黑影挡住,他上移目光,发现来人正是使者,个子矮些的和金发浅瞳的高个子竟然都跟了过来。
树洞里的小伙子在慌忙之中挣扎着向外爬,殊不知体格过于彪悍,卡了半截。
他再次往斜对面看去,发现张牙舞爪的乌鸦安安静静的把脑袋低下,尖长的两喙突然闭合,钻到羽毛里,怪不得鸦群会放自己一马,从必杀状态变成了沉机观变
苗族小伙犹如见到救命恩人,非常虔诚的合十双手,举在额头前贴了贴,做完后才开口:“使者您您来是有什么叮嘱么我我无条件服从。”
他上半身卡在树洞外,下半身藏在树洞里面,半跪着,并不急着出来。
因为,苗族小伙把她们当做信仰,不敢怠慢。
路漫漫蹙着眉,很怪,这个人怪到被卡成这样不先把身体挪出来,反而还要让自己做完所谓的拜神仪式,她神色间出现短暂的怔忪,口罩之下的嘴唇翘起,蹲下来盯着他看,用第三个人听不见的声音,轻轻呢喃:“我如果让你死在这里,你会成全我么?”
听到这句话,苗族小伙心中悸动,他望着那双美妙的眼睛,细秀的眉尾像条河流,甘甜的滑入心头,湿润的瞳仁里映着他渴求又向往的丑陋模样,终究还是亵渎了神明在人间的使者。
苗族小伙喉间滚动,视线从她白如初雪的肌肤上移开,落在那双想要取他性命的红唇上:“若您喜欢,阿酉这条命就是使者的,即便是我身体上的任何一处能讨您欢喜,请随意拿去。”
他不单单是臣服,而是在认知里为了神明的信徒、人间的使者献上自己这条微不足道的小命,便觉得以死升华,可被使者选中的信徒的一员,眷恋在不切实际的虚妄里。
明明面对鸦群追捕时还为了活着顽强抵抗,一旦接触使者,突然轻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