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碎发落于胸前,继而说道,“或许,想打开木匣要对应天干地支的位置,单单抽取可活动的木条是解不了锁的。”
整个半山腰都是木匣,找木匣里的线索,不可取。
柏雪在他们摆弄十八插钩的时候已经爬到了树上,几步踏上最高枝丫,观察了个差不多,身手敏捷的扯住藤条滑下。
“往前走是上山的路,山最高处围着一圈铁网栅栏,尖头的房顶穿过密林,架起了一个红色十字架,应该是医院的标志。往下路走有许多简易的茅草屋,然后是水泥搭建成的大房子,有些土匪窝的既视感,寨墙高耸,巨石横亘,而且方圆十里,没有任何能饮水的地方,也没有野兽的脚印。”
站得高望得远,柏雪活动了下筋骨。
“这么荒芜的地方,应该邀请贝爷来参加大冒险,生吃蚯蚓都行。”
她表示去过那么多地方,就没见过这么穷的,日伪岛好歹都比这儿强,差点以为掉进原始森林了。
伊淮身上的白无垢还没来得及换,当手腕摇动,脆铃作响,试图搞件衣服出来,结果没有任何回应时——
他皱起眉,站在半山腰:“上山容易,下山难,先去医院。”双手揪着裙摆,脚上的木屐十分不方便,像穿了晚礼服的女明星,还得需要路漫漫搀扶。
“老板是我坑了你。”她主动认错,想起自己曾经信誓旦旦的说让老板配合之类的事情,有点心虚。
伊淮咳了声:“我没怪你。”
路漫漫抬眼瞧那张脸上的表情,风轻云淡,没有生气。
那为什么还穿着白无垢不换下来???
老板的意有所指,她身为整只脚踏入社会的工作者,就算眼力价没那么高,这种情况下还穿着白无垢,绝对有问题啊
“脆铃屏蔽了一部分和现实相关的东西,衣服我只能‘入乡随俗’。”他怕她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