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淮一如既往的寡淡,他无比清晰的说道:“新娘现在变成了你,路漫漫,你需要好好配合河童,并且坚守住底线,否则,我们将会困在凶夜里。”
“老板,我”
“凶夜是凶夜,你要记住,你看到的一切与现实无关。”伊淮的声音顿了下,“当初你问我‘屎味的巧克力和巧克力味的屎选哪个?’我说‘不选’,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别太善良,也别被眼前的虚妄与现实困住。
只有从月落村登船才能逃离虚妄,只有从日伪岛登船才能离开现实。
路漫漫醒悟,她不再纠结,不再死板,不再被前职业束住手脚,一字一句的说道:“河童,我知道你能听到,约翰斯,我可以放出来。”
三头蛇睁开了眼睛,澄黄的竖瞳紧紧眯起,霎那间被蓝白相间的眸子代替,他吐了吐芯子翻身游过来:“你看,即便有符纸吓退实验人员,也没有办法逃离被囚之地。”
路漫漫昂头,指了指这个锁头:“我很容易变卦的,河童大人,你要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
威胁。
哪怕人处于绝境。
也要好好利用。
前提是被威胁的人吃这套。
她摸准河童就差最后一步,万万不敢耽误。
果然,庞大的蛇头上下点了点,粗壮的蛇尾将她驮起来,放在湿滑的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