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雪在水里吐出泡泡,咕噜咕噜的说:“我们漫漫三观正,不想站队村民也不想站队河童,我要是河童也得登岛前用点手段折磨折磨倔丫头。”
随着绿色碎末越来越多,气泡和菌丝也包裹起他们,三人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
汽船已经消失不见了,他们三人靠在日伪岛滩涂外的礁石上,而方如不知去向。
远处有个提着煤油灯走来的黑影,他个头很高,赤裸着双脚,脚趾白皙,踩在泥土中仍然干干净净的,全身透明纱衣,但男性特征明显,胸前和垮下被黑色布条遮挡着,长发揪起,斜着扎了个簪子。
脖颈间系了条大红色丝巾。
脸上带着一张蚌壳做的面具,抠出两只眼睛洞悉周遭。
说不上的诡异惊悚。
“半男不女的。”柏雪吐槽。
路漫漫感叹:“这就是河童吧”
伊淮却攥紧了手指,这个身高,这种感觉,都异常熟悉。
煤油灯上挂着一串‘小铃铛’,和伊淮的不同,这是用各种扇贝做出来的,走路时叮叮当当的响着。
岛上灰蒙蒙的,跟外围月落村直接没法比,目光所看之处昏暗潮湿。
被海水淹没的岛屿会在固定时间升上来,所以也有些不知名的海洋植物盘固在一种奇形怪状的树木里。
感觉整座岛都变异了。
河童在不远处停下,然后伸长了胳膊,煤油灯一一晃过他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