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还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这斧子竟然能够
眸子略过路漫漫的手腕,那串铃铛怎么会在她手上,不是应该在伊淮那儿么!
完了完了,没戏了。
魔术师投降,他苍白的手指从尸鞭上垂下来,脑袋耷拉着:“你想问什么?”
尸鞭被路漫漫收走,魔术师跌落在一堆喜服上,有气无力的趴在地面,仰着头,原本刚刚恢复年轻的样貌随之流逝,他又变回雪鬓霜鬟,后背佝偻着。
路漫漫幽幽开口:“当初在日伪岛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要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魔术师没把她当成敌人,因为村民的任务是驱逐河童,而河童也是自己的敌人,只是肚子咕咕叫,如果不吃点东西,自己活不久。
“我要要”
魔术师伸出垂垂老矣的手,摇摇晃晃的去摸索从路漫漫胳膊上滴落的血迹,发疯似的嘬着自己的手指头,最后饿极了,直接趴在地上舔起来。
路漫漫居高临下,她用创可贴按住伤口,诱饵也放了,该听点实际的东西了。
魔术师指了指通道里那个不怎么起眼的小房间:“你要知道的,你想知道的全都在那儿。”
“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
“嘿呦,我怎么敢呢?”魔术师脖子上在流血,脸上也在流血,手心被尸鞭上的婴骸啃了好长一条伤口,不停渗着绿色血液,却仍然有心情调侃,“我啊,千不该万不该动了歪心思,那时候泉州战乱,我从废墟里捡了这个木偶,才频频遭遇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