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拍拍腰间的木偶脑袋,她不仅仅是背部没有了那团大疙瘩可以直起腰,那张褶皱的脸还原了本来的面目,眼眶立体,皮肤非常白,眼瞳是浅棕色,长得十分硬气,若不是满头银发揪在后面,真的以为是个男人。
老太婆将腰间的木偶摘下来,托在手中,歪头看向路漫漫,舌头滑过嘴唇,微笑起来:“抢了又怎么样?”
路漫漫再三确定不是自己耳朵出现问题,而是老太婆的声音从苍老的女人变成了醇厚的男性声音。
傲慢又无礼。
抢走了别人国家的东西,语气却轻飘飘的,宛如在说最普通不过的事儿,真是不要脸!
该叫老太婆还是老头子?
算了,他就是个无耻的魔术师!
木偶张开大嘴,鱼线在木偶的操控下比魔术师还要灵活,想要把路漫漫大卸八块,它似乎得到了主人的命令并没有下手太重,包裹成一个圈想要把路漫漫囚禁起来,舍不得裸露在外的皮肤流血,鱼线又分身编制成杯子借着滴落的血水。
路漫漫继续扩大屏障保护,鱼线再次被弹回去,竹篮打水一场空。
老太婆不甘心,自己朝着路漫漫冲了过去,这下正好不费吹灰之力,破斧一转抵在了魔术师的喉咙:“一上来就利用我的血给自己获取生存希望,不问问别人是如何做到的?你为什么这么多年变成怪物还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