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也倒下。
路漫漫扶着墙,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血液太脏太脏了,无数只虫子顺着脚踝往上爬,她跺脚,血迹就会践踏在她的脸上,柏雪的脸上,伊淮的脸上……
路漫漫不敢动,越动,虫子的速度就越快。
皮肤上密密麻麻的一层,宛如米粒大小的红色虫子蠕动,透明的大肚子,八只细长的足勾着,打也打不掉,比蚂蟥吸得还要厉害,所经过之处乍起一片鸡皮疙瘩。
路漫漫没有像伊淮和柏雪一样晕倒,但整个人已经虚弱地看东西有了重影,指着满嘴鲜血的老太婆,目光愤怒:“日伪岛……上的……瘟疫……是你……”
还没等路漫漫说完话,喉咙被柳叶飞刃擦破,鲜血涌出。
她下意识捂住了伤口,手臂的红色小虫“嗖”地钻了进去。
最终,想要说出的那句话,也没能说出口。
路漫漫晕了过去。
起点处,方如看着血液像这边逆流,便察觉不对,来不及使用道具手,推开舱门,把自己隔绝在外,才逃过一劫。
杂货间。
老太婆抽走木牌,弯腰让木偶跳了下来,它十分配合的把三人手腕用鱼线绑住。
“回来,别现在弄死,河童大人要是问起来,就说这几个新娘子得了瘟疫活不久了。”
木偶嘴巴夸张的上下打开,舌头做成的鱼线牵引着身后三具尸体,每具尸体的手臂高举过头顶摆出投降的姿势,脸有的朝下,有的朝上,跟在老太婆身后把走廊拖成深红色。
中了瘟疫这种传染病,没有药可救,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