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看向柏雪,半边面容隐约可见青筋下蜿蜒曲折的疤痕。
他颈后卷曲的狼尾似有蔓延趋势。
在小糖豆的克制下,又恢复如常。
伊淮面色丝毫未变,还是如往常那样清冷,只是下一秒开口,全是死亡的味道,红唇跟沁了血似的,戾气爆发:“毁掉区区一个日伪岛有什么难的?”
他微微侧身,眸光暗沉地握住手里的破斧,高举过头顶,毫不犹豫的冲着前方的木门砍去——
厨房。
红色的油漆写着稀奇古怪的符文,既不是阴山派的手笔,也不是日文,有些形似拉丁文又与蒙古语雷同,总之第一感觉是禁咒,刻在门框两边跟对联一样,像是防止里面有什么脏东西会逃出来。
路漫漫还没有靠近就闻到了腥臭味 ,未关严的门缝能够看到内部的样子,是个普通的后厨,屯了一堆鱼类和风干的蛤蜊,还有一些在海岛上难以见到蔬菜瓜果。
她推开厨房的门,神色平津地走了进去。
身后挂壁上的那盏煤油灯亮了亮,突然熄灭了,紧接着对面的煤油灯也跟着一起灭掉。
在她的周围停滞着无数尘埃,有的细微到肉眼难以观测,有的大到跟小拇指甲那般,环绕在半空中,随着越往里走,灰尘消失的越快,仿佛踏进了另外一个空间。
厨房是有灯的,甚至是感应灯,根本不需要人力触碰,整个房间过于明亮了,亮的不属于船舱承受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