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去, 视野狭窄起来,过道能够容下两个人,整体很亮堂,煤油灯挂在墙钉上,可以清晰地看到这里被打扫的非常干净。
此刻,尽头的房间传来拧动门把手的声音。
“不要破坏,最基本的规则你都不顾了?”
“我需要顾及么?对我没有限制。”
“你这样容易转移到我和漫漫身上。”
路漫漫已经走到木门前,上面的牌子写着[杂货间]。
伸手转动把手,没有特殊的木牌钥匙,打不开。
“老板,你们被婆婆锁在里面了?”
“老太婆故意抽走了门牌。”
“漫漫,你帮我们看看外面有钥匙嘛~”
路漫漫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其他的木牌。
这里的门锁和钥匙非常别致,门锁是个凹糟,需要把木牌作为钥匙插进去,门才会打开。关上时,房客可以从里面锁上插销,确保安全。但倘若有人从外面拔出来,里面的人想出来就很难了,像是以前木工做了些不太科学的小机关,报废后用到了这里。
路漫漫走到梅花c字房,拿出木牌插了进去,插到半截发现有阻挡。
她又试了试伊淮的梅花a字房,也是没办法打开门。
从而推翻了上述结论。
她掂量着手里的b字房木牌,走到自己房门前,往b字房的凹糟里一插,结果就是很顺利的打开了,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
路漫漫取下了木牌,放进兜里。
看来,木牌需要对应的人亲自插拔才能顺利开关门,超乎常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