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受伤的人是秀男。
婆婆知道新娘子受了伤,河童会进行报复性虐杀,却还是接亲了。
“登船的可以是任何人,只有进入日伪岛去往河童地盘的那一刻才会验明真身。”
原来如此。
怪不得可以往汽船上运送残疾的男性和年迈的老人,甚至是那十名歌舞伎充数。
路漫漫确定后跑上木板,抱住伊淮的手仔细闻了闻:“伤口不浅,恐怕河童要退亲再娶了。”
伊淮站起来,熟练的从铃铛里抽出湿巾擦了擦手:“能闻出具体伤在何处么?”
“靠闻的?就算警犬出任务靠几滴血也没办法闻出时隔好几十公里外那孩子伤在哪里啊……我可没有程祈安那种回溯功能。”
路漫漫翻了个白眼。
她咂舌道。
“但是有一点,这血迹不是喷射状,而是跟……”
伊淮:“什么?”
路漫漫咬着嘴巴,试图从脑海里跳过这个词再换个更接近的。
柏雪蹭蹭鼻头:“跟女性来大姨妈似的,时不时掉下一滩。”
“你俩组个搭档吧!”路漫漫从头红到脚。
伊淮表面故作镇定,耳尖早就开始发烫。
尴尬被远处传来的声音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