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童等来一堆废品。
气怒之下手撕了这些人,回到码头,船上到处都是碎肉和白骨,原木色的骨架被染成了血红。
画面继续跳转……
她听到了低哼,听到汗水掉落在草席的上,光影闪过一起一伏的明暗交替。
紧接着呼吸加快,高速律动的消音,女子微微歪头,露出方如娇红的脸蛋。
路漫漫不安起来。
在梦里,方如的视线由迷离变得恶毒,嘴角勾起阴恻恻的笑容。
……
伊淮偏头,看向做噩梦的路漫漫,走过来。转而悄悄蹲在草席旁边,将被单往上拉了拉。
他没有出声,漆黑的眼眸一动不动地望着,嘴角绷紧,眉头微微皱起来。
煤油灯昏黄的光照下。
细长的手指往前伸了伸。
他轻轻拍拍她的肩膀。
然后举起双手对自己为何做出这番动作表示不解。
但似乎就是这样的靠近,做噩梦的路漫漫渐渐平息了下来,呼吸也不在急促,身体放松,又回归平常那副时而温温柔柔,时而张牙舞爪,时而机警聪慧的模样。
伊淮嘴角一翘,又在她身上拍了两下,眸子闪过异光。
弟弟说的没有错。
对付噩梦的最好办法就是轻轻安抚,以柔克刚。
他的笑容加深,渐渐变成了讥诮,可惜,弟弟已经不在了,连灵魂都碎得七零八落。
伊淮收回手,盯着路漫漫。
眸子缓慢地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