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脸色阴沉,伸手拍了拍腰间的木偶,它突然跳下来,做出僵硬的肢体动作,嘴里吐出鱼线生生将他们分开,作为母亲的女人现在顾不上脸和手被刮蹭出血痕,连跪带爬就要去够自己的孩子。
木偶卷着秀气的小男孩上了船。
婆婆早早把准备好的四方红盖头往脑袋上一遮,挡住了新娘子的视线。
无人操纵的汽船发动,在退潮时期也依然不怕搁浅,驶往海中央快被淹没的小岛。
女人半个身子浸湿在海水里,伤口处流下不少血,可她似是没感觉到疼,呆傻的伫立在那儿。
村民们散去,留下刚才小男孩抓手指的那位大人,他招呼女人:“静子,快回来吧,等会儿涨潮码头就被淹了,碰到海水是会死人的,到时候村里……村里容不下你!”
女人不为所动的瘫跪在原处。
路漫漫总结了几条重要信息。
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在这里是河童娶亲。
涨潮后海水是有毒的,或许还会有传染病。
所以,村子为了自保是不允许这样的人回来,只能留在码头自生自灭。
看着这位女人的穿着和村民的衣物,时代久远。
他们交谈的话语都会被凶夜自动翻译成玩家熟知的语种。
路漫漫大声喊起来:“静子,我们需要上岛,或许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