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雪摘掉耳机:“你踩雷了。”
路漫漫不明所以。
“他这一辈子离不开两样东西。”柏雪伸出手,“一是小糖豆,二是这盆花。”
“花?”路漫漫讶异,“你说这几簇小草是花?”
“听说好像是叫什么鸢尾花吧……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反正任何人只要靠近这盆花,老板就跟炸毛的猫。不过他能让你睡这个房间,嗯……应该自有他的道理。”
正说着。
伊淮突然直起身子,阴沉着脸,快速从路漫漫房间离开,不过几秒钟就快速拿着放大镜进来,甚至没注意到手指上的泥土落在地面,他的拖鞋经过踩踏,污染了房间。
这些他统统没有放在心上。
伊淮执着放大镜对着那盆鸢尾花照来照去。
最后像是认了这个现实,对此妥协了,他转过头,几步逼近发愣的路漫漫,将她圈在死角中,神色复杂:“你是植物学家吗?”
问的莫名其妙。
路漫漫摇摇头。
“什么专业的。”
“汉……汉语言。”
她往后退退,干枯的玫瑰味再次钻入鼻息之间。
伊淮的手指把路漫漫额前垂下的一缕头发轻柔地別到耳后,放慢了声音蛊惑:“你要好好说,乖乖说,以前有没有种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