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地动山摇,难以站立。
路漫漫环看四周,她的伙伴,她的队友全部消失了,连神通广大戏称为bug的伊淮也不见踪影,好像能看到这一切事物的人只有她,也只能是她。
仿佛神明在垂帘,恩赐特殊的信徒。
学校成为一片废墟,满目疮痍,呛人的臭味很快就被一股奇异香味所笼罩。
好熟悉。
“伊淮?”
她喃喃出声,反问着黄土飞扬的空景。
不太对劲,如果真的是老板,他会回应自己的。
但这股气味,是玫瑰。
和伊淮身上的不一样,这是新生的玫瑰花,幽香醉人。
烟雾缭绕在逐渐枯萎的土地之上,路漫漫隐约可见残垣断壁里涌动出一口巨大的棺材,四角钉着锁魂符纸,黑色的法咒环伺其中。
棺材在剧烈的晃动,笑阴山派的镇压不自量力。
这就是把整个废城搅翻天又引下天火和灾祸的始作俑者。
一抹艳色坐在棺材上,细长的两指取下镇魂符,轻轻捏碎,变幻成雨痕砸落下来。
他没有移动半分,如雪般的脖颈被红线缠绕了一圈又一圈,中间坠着枚铃铛,声音响彻天际。
风鼓动,高高冠起银白色长发瞬间吹散,透明松垮的袖衫露出大半个胸膛,左肩到锁骨刺着七朵暗梅,俏丽的枝丫一直延伸到小腹,多看一眼便令人血脉喷张。
外层衣襟上是亮眼的红,腰间挂着青石玉佩,衬着薄纱,蠢蠢欲动。
他微微张开眼,墨红色的眼眸像极了伊淮手指上那枚流光溢彩的鸽子蛋,乍眼的红,诱惑的红,熠熠生辉的红,点缀着妖冶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