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伊淮上前,要把门打开,带着试探的动作。
“虽然您不怕凶夜,但是会波及醒着的我,就算让我现在喝了老板您偷偷下的药,我也算帮凶,规则还是会将我归位您的同伙,拿捏您不行,只能挑弱的蹂躏。”
伊淮挑眉:“胆小怕事,你说怎么办,小弱鸡?”
路漫漫头脑风暴中,她打了个响指,勾唇微笑:“要不就这样……”
某女汉子举着两把椅子放在离门口不算太近不算太远的位置,拍拍:“等它们什么时候弄断了把手,自己进来不就好了?”
伊淮赞同,但没有坐下。
觉得这举动很傻蛋。
路漫漫无所谓,反正她已经睡过了,没那么困,还占了老板的便宜,心情大好:“已知何山穿了人皮避过了东宿舍的规则,经过回溯后得知新的线索,求问,为什么门外的家伙选择不好杀的我们当晚饭?”
伊淮:“你看上去胸有成竹。”
路漫漫:“嗯,我认为最迟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伊淮沉默。
“不对啊?老板,你是不是又比我早知道答案?”她再一次震惊住,想起杰夫里·迪弗说的那句‘我和黑手之间的对弈,就在于谁能更快发现对方的弱点,抢占先手。’,做局和寻瑕伺隙的本领,自己的确比不上老板。
“从看到一池子小孩以后,就明白了,只是还需要回溯确认无误,不然就会出现像白可可那样的失误,只会浪费精力和时间。”伊淮字里行间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路漫漫赞同,虚心接受,诚恳道歉:“是我太自满,不应该斩钉截铁在白可可面前说那句‘李媛儿从教学楼一路跑到被封禁的东宿舍——陈欣悦被分尸的地方。’。就这么不起眼的一句话,有可能就会酿成大错。白可可当时坐在窗户边相对我们说的应该是‘推演错误,规则已被触犯’,只不过最后让预备铃的声音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