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萍没有回话,宛如冷血动物,从背后恶狠狠的盯着路漫漫,心里愤怒的叫嚣着“都怪你,都怪你们,这下任务完不成,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极致的利己主义只想着如何自己生存,哪怕践踏别人的尸体。
她气急败坏之下生出歹念,两面夹击只要能捅死一个就行。
孙玉萍摸向了后腰——
愣住了,仿佛不可置信的又去摸,再去摸。
那里还是什么都没有!
原本装刀的佩袋空空如也!
她亲手插进去的,怎么就消失了?
莫非是防空洞里真的有鬼……
该死的,被骗了。
孙玉萍并不想当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心里飞快地转着各种念头,眼里的凶光瞬间换成了最初那副有些自卑,又不甘于平凡的倔强,她支支吾吾的回应刚才的关心:“漫漫,你真好,婉清离开以后,我以为再也遇不到愿意跟胖子做朋友的人了。”
路漫漫迎着火光的脸干干净净,她说:“你忘了我之前是干什么的?护工呀,生命最后的守护者必须要一视同仁,还要有爱心,善良,和最重要的责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