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收敛,黑润润的眼珠深不见底,颈间微卷的狼尾趁着肤色苍白,身后的影子拉的瘦高细长,完全不是西服里宽肩窄腰的模样。
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嘴角,发现笑容垮了,随后扯了扯脸皮又笑起来,这种伪装令人汗毛竖起,脊骨发冷。
“人会死是必然的,有的是四十岁匆匆了结,有的是五十岁左右、六十岁左右,甚至是现在。”伊淮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不吭声的孙玉萍身上,她今天格外的安静,“用皮相和肉躯创造出来的生命永远达不到长生,既定事实无法改变,生死由命成败在天。”
区别瞬间呈现出来——
他格格不入又站在高位,无法跟所有被拖入凶夜的社畜共情,说出的话残酷冷漠,却又是在场所有人不得不去面对的事实。
多么奇怪的人啊,笑着笑着,就能把大家的心戳成筛子。
队友们脸色俞发不好,伊淮对此反应平平,甚至还认为自己是慈悲为怀的佛祖点亮光明的路。
可大哥啊,你到底有没有看见他们满脸惊恐的神情啊……
拜托学学说话的艺术好嘛?
“既然没办法原路返回,不如上前探探吧!”路漫漫提高声音,“人类不畏生死是不太可能的,您超凡脱俗,我们自然比不了。但有句话,老板你说的很正确,既定事实无法改变,如果注定是死,也得死个明白。退一万步,前面就是出口,如果我们留在原地就等于错过了一次逃生机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