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淮扯了扯衣领,他可不喜欢被开玩笑,明明脸僵硬的要命还是低眉笑出声,带着股奇怪的别扭,像是刻意有模学样。
于万越见伊淮也没有追究,便草草带过这个话题:“我刚才在墙壁上做了记号,怕遇见岔路找不到出口位置。”
他上课的时候带出来一小角粉笔头。
“空间扭曲的时候这些记号没有用。”伊淮敛眉,这里的情况远比他想象中的更为出格,好一个名义上的简单模式,那群嚣张的[刽子手]们也该好好整治整治了。
离铁门越近,空气就越稀薄,原本直走的路也确实发生了变化,程祈安突然就没底了,心哇凉哇凉的:“那我们该怎么办?”
于万越害怕的腿软,他借着伊淮转身打火机的光朝后照时,彻底看清楚了空间的确在变化,前面的本来是一条直线,硬生生分出三个岔路,想要原路返回,却只剩下堵死的墙面。
他在队尾一直都没有注意到,甚至还在开玩笑,这不妥妥就是大蠢驴吗?
于万越整个人颓废的蹲在地上,他捂着胸口急促的喘着粗气,额顶的冷汗不断往外冒。
“老于,深呼吸!”程祈安赶忙过去替他抚平胸口,边顺边说,“对,就是这样,慢慢的……别着急。”
虽然防空洞的氧气不太足,可于万越身体很好没什么基础疾病,最该担心的应该是孙玉萍这种肥胖体质最容易诱发胸闷气短等病因。
程祈安扶起于万越:“哥,咱可不能说倒就倒下啊……”
于万越叹了口气,不敢看身后:“我就是心悸你懂不?好好的路说没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