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山不答反问:“是辛董让你来问的?”
苏峤神色一凛,飞快道:“不,是我自己想问的。”
“哦。”林见山晃了晃杯中酒液,慢悠悠道:“那很遗憾,我回答不了你这个问题。因为,没必要。”
苏峤被他语气里的轻蔑刺到了,面色白了白,还未等想出反击的话,就见林见山朝自己扬了扬酒杯。
“我去趟洗手间,失陪。”
将酒杯随便搁在路过侍者举起的托盘上,林见山从宴会厅侧门出去,沿着标识朝盥洗室走去。
这家酒店的豪华程度跟臻园不分伯仲,盥洗室很大,香氛弥漫,颇具设计感的洗手台前是一整面高耸明亮的镜子,林见山拨开鎏金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拍了拍脸。
他酒量一直不算好,刚陪在辛悦身边应酬,空腹灌了两杯红酒,稍稍有点上头,又让宴会厅暖气烘出疲惫的困意来。
但一时半会儿估计走不了,他双手撑着台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接着掏出手机给家里保姆打了个电话。
那边很快接起来,问了句:“林先生?”,他道:“安安睡了吗?”
“还没有。”保姆道:“在拼乐高,说要等你回来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