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给他送文件泡咖啡的当口儿,苏峤斗胆问了一嘴,“辛董,您头上的伤口是?”
辛衍从翻开的文件上方面沉如水地觑了过来,那一瞬间苏峤感觉自己像是要被他的眼神冻住了,寒意顺着脊背一路往下,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你要是闲得慌,就去把今天开会要用的文件打印出来。”
苏峤被怼了一记,摸摸鼻子,悻悻然地退出了办公室。
今天这场董事会主要讨论的内容,还是关于能源项目的资金投入问题,超百亿美元的投资不是个小数目,几乎占辛氏集团上一年度营业额的三分之一,这么大一笔成本投出去,短期内还听不见个响儿,不得让这些大股东们内心犯嘀咕么。
八点五十六分,诸位董事悉数到齐,拿起各自面前桌上准备好的项目资料在看,间或交头接耳地讨论。
九点整,会议室门推开,辛衍姗姗来迟,穿深色西装三件套,肩宽腰窄,面色冷峻,大长腿步履生风,扑面而来一股子迫人气势。
甫一进门,就被方轻鸿眼尖地注意到了他额头处的伤疤,惊诧地指着自己头上相同的位置问:“小辛董,你这儿是怎么了?”
“小伤,不碍事。”辛衍轻描淡写地揭过,走到主位拉开椅子落座,抬眸扫视了一圈,脸上没什么表情。
“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他自有一番铁血手腕,讲话从来不客气,面对在场多数的长辈叔伯,也半点场面话皆无,开门见山进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