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叫对方辛总,是习惯使然也好,一时间找不到更恰当的称呼方式也罢,这话一出口,辛悦就敛去了笑意,用审视的目光冷冷看了他片刻,转身走回屋内。
林见山抬脚跟进去,将门从背后带上。
步入客厅,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旁边黑色大理石茶几上放着一瓶开启的红酒和一只酒杯,杯中酒液见底,说明不久前辛悦正在这里自斟自饮。
“辛总好雅兴。”林见山惯性恭维了一句,算是为接下来要说的话做个开场白。
在单人沙发前落座,辛悦翘起二郎腿,接过话:“神经衰弱,不喝酒睡不着,你也一样吧,”她转过脸看向他,“毕竟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
林见山没搭腔。
辛悦将红酒倒上,又问他:“要不要来一杯?”
“不了。”林见山摇头拒绝,不想耽误下去,直接切入正题:“辛总,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聊聊——”
“急什么,先等等。”辛悦却倏而打断他,晃了晃杯中酒,盯着挂壁慢悠悠道:“既然都专程找上门了,我也不好让你空手回去。这样,不如我们俩来做个交换,你先告诉我,你跟辛衍的关系到什么程度了?”
林见山默了数秒,道:“这跟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无关。”
辛悦笑得隐晦莫测:“但这跟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有关。”
眸光微动,林见山试图从对方状似无懈可击的表情中辨别出故作姿态的成分,须臾后淡然自若道:“不妨先说来听听。”
“别打岔,”辛悦抿了口酒,眯起眼睛看过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又沉默片刻,林见山道:“我跟辛衍的关系到什么程度,你如果真的想知道,不会查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