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凯将一碗姜茶牛饮而尽,然后起身告辞,这回他不打算拉上苏峤了,免得成了被殃及的池鱼,哪知后者也一同站起身,跟林见山道过别后,双双由管家送出了门。
人一走,林见山垂在身侧的手就被紧紧攥住了,灼烫掌心灼着皮肤,辛衍垂着脑袋往他身上蹭,声音哑哑的,有种低沉的性感:“林哥,我头晕……”
刚刚果然是装的,林见山猜到了,若非意识还清醒,他能这么老实?
“胃里难受吗?”
“难受。”
“难受就对了。”林见山任由他搂着腰,不抵抗不回应,语气也平静:“不过没关系,反正你还年轻,身体抗造,大不了得个胃病什么的,也无所谓,又不是治不好。”
“……”辛衍一时无语,须臾后又低声笑了,口吻久违的孩子气:“你生气啦?”
林见山半抿唇角:“没有。”
“林哥还是跟以前一样,口是心非。”
林见山没来由地心烦意乱,使了点劲儿将人从自己身上推开,看着他醉醺醺地倒向沙发靠背,别开脸道:“不早了,洗洗睡吧。哦对了,你明天要没什么应酬的话就早点回来,我有个事跟你商量。”
“什么事?”辛衍就着歪倒的姿势懒懒地靠在那里,拖着长腔慢条斯理地问。
“你现在脑子不清醒,明天再说。”
辛衍轻嗤,朝他递过来一只手,又懒洋洋地撒娇:“好嘛,那你拽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