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主爸爸揍了,卡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再不甘心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向柏阳这顿教训挨得不亏。
他倒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主儿,分秒间就低了姿态:“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辛小公子,还有林先生,我在这里给二位郑重道歉。”
但以辛衍的性格,显然不会轻易放过他,揪着对方衣领子的手纹丝不动,腾出另一只手扬起拳头,勾唇邪笑的脸映在对方持续震惊的眼睛里:“道歉归道歉,可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不一次性给足教训,大概学不会老实。”
“辛衍,够了。”
肩头搭上一只手,耳旁响起林见山隐忍又疲惫的嗓音:“就当给我个面子,到此为止吧。”
落下的拳头停在半空,辛衍顿了顿才收回拳头,扭过脸笑道:“好,我听林哥的。”
被松了钳制的向柏阳从地上起来,整理衣服的当口儿觑了林见山一眼,扯开一个意味复杂的笑:“是我冒昧了,早知道林先生有这样的底牌,无论如何也不敢唐突。”
林见山的脸色因为他这句话腾时又白了几分。
辛衍看在眼里,眉峰拧起,回头冲向柏阳冷冷道:“我只是暂时饶过你,如果再嘴贱,那我不介意受累给你松松筋骨。”
向柏阳到底有所忌惮,假模假式地跟贺准打完招呼,转身离开了。
临走之前甚至没敢再朝林见山投去最后一瞥,也许在他心里,林见山已经被冠上攀附权贵与辛衍存在不正当关系的污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