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这绝对是你误会了。”他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这种话我绝对不会随便说,就算说了也只会对一个人说——”
“没错,他只会对一个人说。”
一只手忽然搭上了景烨的肩膀,戴着眼镜的青年从他背后冒出头来。他淡淡地瞥了同桌一眼,又伸出一只手指指了指景烨的太阳穴。
“这人说话你得掰一半扔厕所里。他说会保护你的意思就是,他能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要是还有精力会抽空看你一眼。”
同桌的眼神在这俩人脸上来回跳跃,嘴角不甘心地抽了两下,最后只能悻悻地起身走了。
景烨立刻回头偷偷在顾正熙脸上啄了一下。
“宝贝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他一边戳顾正熙的脸一边皱了皱鼻子,“我哪次不是把你保护得很好?”
“你昨晚就没有。”
“昨晚?昨晚发生了什么?”
“你自己看看教室里……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景烨疑惑地环视四周。教室里少了点什么?桌子椅子、讲台黑板、窗户挂钟不都好好地在原位,只是有几张桌子空置着……
片刻之后他忽然吓得跳了起来:“卧槽!骆哥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