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烨瞥了一眼屏幕,确信没有观众注意到他们的对话。“号人……究竟是什么?”他问。
女孩诧异地挑眉:“您不知道?号人就是我们这样的仿生人呀。”
在说话的间隙,第二轮的打赏统计已经开始。这次进度条上涨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一些,不过不是因为观众们热情减退,而是金额要求足足提高了一倍。
另外两个格子里的参赛者们已经有所动作,要么学着络腮胡男的样子把自己的同伴扛起来,要么紧张地商量空间分配,只有以平头男为首的评审员一直在转来转去观察其他人。
“您是第一次玩这个项目吧?”姐姐出声问道,“这个游戏的玩法是,我们必须站在发光地板的范围内,在观众打赏达到要求后,发光地板的一部分会被随机切掉,之后倒计时十秒,只要有身体的任一部分碰到地板外面就会被淘汰……数字五是最后可以活下来离开房间的人数。”
这规则和常见的抢报纸游戏差不多,景烨一眼就能看懂,但他想问的是:“它为什么要叫‘年终评估’?”
“呃……我不知道,这重要吗?”
“很重要。”景烨盯着屏幕说。
是他留下的信息,所以每个字都很重要。
这类游戏获胜的关键本在于团队合作,不过既然不是分组淘汰,想要合作就是痴人说梦了。这么看来,获胜的方法就只剩下——
“你们叫什么名字?”
姐姐望向他的眼神愈发奇怪了:“您在说什么呀?号人是不能有名字的。您要是想称呼我们,可以叫我9037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