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们同时听到了楼房外面传来模糊的尖叫声。
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冲下楼,朝一栋的方向赶去。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再次看到惨烈的死亡场面时,他们还是感到一阵心脏被人攥住了似的窒息。
正如他们所料,出事的人是不属于翠华小区的丁国兴。
一栋的小卖部门口围了一圈人,大多是清闲的老年人,表情有的惊恐有的悲悯,有几个学生也好奇地探头探脑,随后立刻被家长念叨着拉走。
骆行之尽职尽责地守在101门口,田书雪面白如纸,蹲在角落里不停喘气。
丁国兴昨晚应该是在沙发上过夜的,原是米白色的布料被他的血染成了暗红色,他自己的身体却干瘪成苍白的一团,看上去就像是体内的血液都被沙发吸走了似的。
纪雨上前把他的手腕翻过来,众人才看见那里有一道利刃割出的伤口,此刻因为失血,外翻的肌肉已经发白。
但纪雨却说:“伤口只割断了静脉,按理来说血流一段时间就会自行凝固,不会致命。”
景烨看见这一幕,却想起了那个著名的心理实验——在暗室里割开囚犯的手腕,给他播放滴水的声音,他就会以为那是自己在不停地流血,从而惊吓过度致死。
那,他们昨晚听到的滴水声难道是……
顾正熙比他更快想到这一点,抓起桌上的座机就想拨个电话出去,听筒里却传来了冷淡的女声,告诉他这台电话已经欠费停机。
想想也是,丁国兴应该会直接用手机,而且也不会不出声求助。那给他们打电话的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