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行之皱了皱眉。这种八卦可比基地班的纠纷有看点多了,怎么可能在学校里掀不起水花呢?
“那他对基地班的这些事说过什么?他是顾正熙的朋友,应该会帮他说话吧。”
在场的警察皆是摇头,只有一个人接话:“要是有人帮他说话,事情也就不至于变成这样了吧。”
就在案情分析又陷入了僵局之时,一个年轻的小警员突然举手了。
“骆队,你之前让我查他们的家庭成员……”他把几张打印的电话记录分发给组员们,“顾正熙家里……挺奇怪的。他父母之前说在国外开会,我说他现在是一起凶案的嫌疑人,他妈在电话里要死要活,还说要找律师告我们,但我一喊他们回国处理,他们就把电话挂了。”
“典型的要面子不要儿子。”老刑警犀利地评论。
“至于景——烨,”小警员似乎连这个名字都很难念对,“按学校里提供的资料,打不通他父母的电话。我一开始也以为他们是躲债去了,但我后来去街道查,他们说这家人……这家人……”
“怎么了?”
小警员的冷汗慢慢从额头滑了下来。
“他们说,这家人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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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了解到的情况究竟是怎样的?”
蒋梦圆坐在医务室门外小声问道。她的对面是一名抱着教案、一脸愁容的年轻男老师——去年高一四班的班主任,刘天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