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好也不想纠结,挥了挥手说:“那你先自己收拾一下,有问题就下课后到办公室找我。”
景烨懵了一下,急得对顾正熙吹胡子瞪眼,但他真的抽出了纸巾开始收拾桌面,先把被墨水弄污的书本堆到一边,再慢慢扫去粉笔灰,动作娴熟得……好像真遭遇过不少这样的事。
他想跟他说清楚,但又害怕让周围的人听了去,只能刷刷撕开了作业本,采用学生时代最原始的方式——传纸条。
“干嘛?让蒋老师问一问,事情不就全清楚了?”
语气风风火火,字迹潦草不堪,完全没有偷偷在实验室门口给他留便条时那种从容的气度。顾正熙瞥了一眼那张焦躁的脸,故意背过身去,慢条斯理地在纸上写:
“可以查监控。就算查清楚了,你想怎样?”
“密切关注!这种居心po测的人,作案的可能性很大!!”景烨义正辞严,力透纸背——但有个字不会写。
“没必要打草惊蛇。我们是要调查四班的事,凶手等警局的尸检结果出来再说。”
虽然道理没错,但没能出了这口恶气,景烨总觉得憋得慌。他凭着记忆寻找刚才挑衅的男声来源,但显然大家都不敢在蒋梦圆的课上造次,各个低着头奋笔疾书。再一看顾正熙正盯着满是墨水道道的书桌发呆,他突然觉得心中的某块地方被触动了一下。
一张新的纸条被折成三角形,在桌子底下碰了碰顾正熙的手。微凉的指尖犹豫了一下,缓缓使力将它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