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似乎很容易就能被猜到。
无论自己认或不认,那孩子也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
沉默蔓延,虞迟想再和王雅雯说点什么,可话全都卡在喉咙里,强压了一下午的难过在妈妈面前憋不住了。
他眼眶通红,呼吸堵在鼻腔里,对陆时深的愧疚刺痛着内心,他回国前无数次担心过陆时深把自己当做陌生人,怕再也追不回人。
现在想想,如果陆时深真把自己当陌生人反倒是件好事,那至少说明陆时深在这七年里彻底放下了,没因为自己痛苦烦恼,没遭罪。
有时候付出越多,越是伤心难过,虞迟不知道这些年里陆时深每每看见那孩子的时候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欠陆时深的太多了……
乌云滚动,天空开始稀疏的下起小雨,雨点一颗接着一颗打在墓碑上,有两滴落在了虞迟的脸颊。
忽然,一把撑开的黑伞遮了过来,淋淋雨珠被雨伞挡下。
虞迟抬头去看雨伞,又扭头朝身后望去……
“虞老师,你在这呆了有一个多小时了吧,下雨了还不准备走?”苏沉手里举着伞,微微弯腰,关切的询问。
“苏沉?”如果不是起风了,雨水搀在风里扫过皮肤让人感到凉意和潮湿,虞迟真会以为自己又犯病出现了奇怪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