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深喉结滚动,控在虞迟后颈的手加重力度,开口声音沙哑:“你……真这么想的?”
“想的。”虞迟觉得自己还是说的太委婉,他想过很多回,总觉得夜晚身边太空,身子太冷,总想得到又总是压制,“做吗?”
陆时深揉红了虞迟的后颈,一咬牙,一松手:“那不行,还没在一起就、显得我多轻浮。”
“……啊。”虞迟失望的感叹,没想到狼崽年龄越大思想上反而越发守旧封建,行吧,也挺可爱的,“好吧,你说不行就不行。”
腿根处还贴着,燥热往上窜,陆时深头皮都要炸开了,他头一回这么佩服自己,竟然会有一天当着虞迟面做柳下惠?
但他是真想好好对虞迟,不想随便,不想轻佻,要从头开始认真审视情感。
毛头小子才急色!
“那个不行,我能换点别的吗?”虞迟不死心追问,仰头双眼巴巴望着陆时深,“追人挺累的,你也给我点甜头,算是鼓励。”
七年前甜头是陆时深先找虞迟要的,思绪双双被拉扯回那逼仄的卫生间。
陆时深脑内噼里啪啦彻底炸开花,去你妈的柳下惠,去他妈的毛头小子!
他猛地低头要咬下去,太急躁了,鼻梁先撞到虞迟鼻梁上。
虞迟闷哼,有点疼,可哪里还顾得上这点疼,他在陆时深因为撞了鼻梁稍稍退开时偏头主动迎上去。
已经分不清是鼻息还是唇齿间的吐息,它们缠绵悱恻绕在一起,瞬息抚平了先前的浮躁,陆时深微微一低头亲到虞迟的唇角。软的。